嬴承钰抿了抿唇,“儿臣昨夜并未做什么。”
皇后冷着脸,“你还想宠着那个宦官到什么时候,平日里让整个东宫的人看你胡闹,如今还传到了皇上那里。”
嬴承钰垂眸,“阿闲不仅仅是宦官,更是儿臣从小的玩伴。”
皇后冷笑一声,“你如今这样,哪里还有太子的模样?”
嬴承钰虽垂下头,声音却不卑不亢,“儿臣从未偷懒。”
皇后见他还是执迷不悟,一时也有些头疼,“如今宫中全是你盛宠宦官的传闻,皇上最看重你,早已看不惯他人传你是断袖,就算你下不去手,皇上也不可能留他。”
嬴承钰瞳孔一缩,“父皇他……”
皇后打断他,冷声道:“是,皇上早已派了锦衣卫处理此事,你若继续将他留在东宫,恐怕不用几日,便能看到他横死在宫中。”
嬴承钰眼神慌乱,蓦地站起身,“儿臣会加派人手护在他身边。”
皇后摇了摇头,“承钰,你觉得你有能力抗衡你父皇吗?”
就算太子卫率再训练有素,比起锦衣卫,也还是差太多了。
简单来说,如今的嬴承钰根本不可能斗过皇上。
嬴承钰身体发颤,他蓦地跪下身子,朝皇后磕了一头,“谢母后告诉儿臣这些。”
皇后抬了抬手,她身边的宫女连忙把嬴承钰扶起来。
嬴承钰站起身,“儿臣先告退了,之后有时间再来看望母后。”
嬴承钰急迫地想见到虞闲,他匆匆回到东宫,还未等人去通知虞闲,他便直接问到了虞闲的位置。
他走到后花园,便见虞闲坐在秋千上,旁边有一个太监端着点心,身后还有个小太监在给他推秋千。
四月的气温恰到好处,虞闲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袍衫,只看背影甚至有些消瘦。
嬴承钰朝那两个太监使眼色,那两个太监暗自点头,全都僵硬地假装没看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