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遣退那个侍卫,悄悄走到了床边。

余七应当是喝了什么有嗜睡作用的汤药,直到虞闲坐到床上,余七都还紧闭着双眼。

相识这么多年,虞闲还是第一次看到余七睡觉的样子。

男人鼻梁高挺,皮肤洁白,下颚线锋利而流畅。

虞闲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
余七蓦地睁开眼,一看到虞闲,他眼底顿时露出许多的茫然。

男人趴在床上呆愣了许久,像是在思考自己是否已经死了,否则怎么会看到虞闲守在自己床边。

虞闲见他醒来,担忧地皱了皱眉,“你怎么了,睡傻了吗?”

余七如梦初醒地眨了眨眼。

虞闲和他干瞪眼,“怎么了?”

余七抬手抚上虞闲的面颊,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。

昨日太子下令今日午时赐他毒酒,余七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
虞闲朝对方勾了勾唇,轻声道:“不是梦,是我。”

余七愣了一下,随后自觉地收回了手。

他从床上撑起,坐直了身子。

虞闲下意识瞟了一眼,顿时被对方棱角分明的腹肌惊叹到了。

难怪余七天天裹得那么严实,就这身材,不知吊打了多少人。

不捂紧点,肯定招人嫉妒。

虞闲承认自己就有点嫉妒,他看着那里走神,被余七强行捧着下巴把头抬了起来。

虞闲轻咳一声,“你的伤还好吗?”

余七点了点头。

虞闲热心道:“太医给你留的药在哪里?我帮你上药。”

余七沉默片刻,将床头的药膏递给虞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