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哽了一下。
他们现在确实二十四个小时都待在一起,但等到了南城,可有得嬴承钰忙了。
路途过半,第七日,虞闲披着狐裘,坐在马车上啃着点心。
意外发生时,虞闲手里还抓着一块桂花糕。
“快保护殿下!有刺客!”
车厢外传来一声侍卫的呐喊,紧接着,便是令人发寒的刀剑相撞声。
帘子被掀开,余七一把抱起虞闲,从马车跳了下去。
虞闲一脸懵逼,眼看着一支箭射入车厢内,他手中的桂花糕也被吓得掉到了地上。
嬴承钰抽出腰间的佩剑,从车厢内飞了出来。
虞闲发誓一点没夸张,嬴承钰当真是身体轻盈地飞跃出来,一剑刺穿了靠近马车的刺客的胸膛。
余七把虞闲的眼皮盖下,单手抱着虞闲,另一只手持着长剑,一个个搜刮着刺客的头颅。
这波刺客皆是一身黑衣,不似普通的山贼,更像是训练有素的私兵。
余七挥剑的速度极快且利落,有时鲜血飞溅,虞闲无法避免被喷到了一点,但他紧紧闭着双眼,已经无暇关注那么多了。
这波刺客的数量众多,可他们低估了嬴承钰和余七的实力,光是这二人的战力,便已经能以一敌十。
这群刺客的目标是嬴承钰,余七怀里护着虞闲,嬴承钰放下心来,飞身跑去保护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医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这波刺客才被全部绞杀。
嬴承钰下令让人去处理官道上的尸体,自己则坐到了树下剧烈喘息。
好在有他们的保护,那群不会武功的太医太监都没有受伤。
虞闲被放到嬴承钰身边,煞白的小脸无法避免地溅到了一些血,看着十分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