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就算是把他拉出去砍头,他也不起来伺候了。
虞闲把被子盖过头顶,嬴承钰站在床边,看着床榻上鼓起的一个团子,自知理亏地自己换了衣服。
快出门时,嬴承钰穿着整齐的袍衫,强硬地把虞闲从被子里挖了出来。
“阿闲,我出门了。”
虞闲咬了咬唇,握住了有些红肿的手心,“奴才身体不适,就不送殿下了。”
嬴承钰面颊微红,“那你在这好好歇息,有哪里不舒服就让余七去叫太医。”
虞闲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嬴承钰一走,虞闲立马瘫回床上,他昨夜才睡了几个小时,嬴承钰需要上课,他可不需要干活。
虞闲睡了个回笼觉,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的手心肿得更厉害了。
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,从没干过什么重活,一双手比常年练剑的嬴承钰还要金贵。
可昨晚,他被嬴承钰逼着干了一个时辰的粗活!
虞闲看着自己的掌心,到现在都忘不了昨晚的经历。
嬴承钰这个狗东西。
【99:宿主大大想开点,至少你没被他发现身体的事情。】
【虞闲:呵呵。】
虞闲气得不行,起床后让太监给他弄了些好吃的,填饱肚子后,他便一路跑到了文崇院。
叶披霜一来,虞闲便可怜兮兮地把手给对方看。
叶披霜轻握着他的手腕,眼底皆是心疼,“怎么伤成这样。”
虞闲嘀咕了两声,“昨夜摔跤不小心把手压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