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们每日相处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一个时辰。

告别时,叶披霜展露出了从前不敢表达的情绪。

男人抱着虞闲亲了又亲,依依不舍的样子像是二人要分别数十天。

虞闲偷偷抹了下湿漉漉的唇瓣,无奈地说道:“我明日就又过来了。”

叶披霜轻嗯一声,帮虞闲整理好凌乱的衣服,又亲自将虞闲送到了文崇院外。

虞闲刚走没多远,便看到了站在树下的余七。

余七孤零零站在那里,头上像是笼罩着一大片乌云,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落寞。

虞闲走过去,明知故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余七转身就走,却没有用轻功,而是用虞闲能追上的步伐。

虞闲叹了口气,跑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
余七鼻梁高挺,此时一双丹凤眼低垂着,看得虞闲都有些可怜他了。

“居然你都看到了,我也不隐瞒你了,我确实与太傅互通了心意。”

余七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虞闲也不再过多解释。

余七张了张嘴,没能发出声音,最后只能委屈地闭上嘴。

二人一前一后回了东宫,从这之后,虞闲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余七。

过了几日,在嬴承钰去上课的时候,虞闲被总管太监找上了门。

“皇后娘娘传你去坤宁宫,你跟门外的宫女走一趟吧。”

那宫女是贴身伺候皇后的掌事宫女,虞闲不知道对方的目的,但还是跟着她去了一趟后宫。

到了坤宁宫,虞闲被直接带到了皇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