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相处,一般都是虞闲在说,他在听。
他脸上肉眼可见的沮丧,身体也没有反应,虞闲摇了摇他的手,又重复了一遍,“余七,你背我。”
余七抿着唇,低垂着头。
虞闲反应过来,问他:“你生气了?”
余七轻点了下头。
虞闲逗他:“后悔帮我隐瞒了?”
余七快速摇了摇头,伸手指了指文崇院,又拉起虞闲的手,将那只手裹进手里,模仿写字的动作。
虞闲嗤笑一声,“因为太傅碰了我的手所以生气?”
余七点了点头。
虞闲开口解释,“他只是教我写字,而且我只是个太监,我和他之间还能发生什么?”
余七听完,犹豫地点了点头,蹲下身子,朝虞闲露出自己结实的后背。
虞闲开心地趴上去,抱住了对方的脖子。
余七托住他的大腿,背着他往东宫走去。
余七会轻功,好几次直接翻墙走了捷径,有他的帮忙,虞闲从文崇院到东宫的路程都短了不少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虞闲顺利来往文崇院,有余七的掩护,他甚至没有引起嬴承钰的怀疑。
只是叶披霜正直得可怕,不管虞闲怎么口头试探,男人还是一心教他识字。
而且学了三个月,还真给虞闲看懂了不少字。
不过这其中的最终受益者不是虞闲,而是余七。
这男人本来就不能说话,只能用写字表达。
偏偏虞闲不认字,也很少有耐心和他玩是否问答游戏。
现在不一样了,余七已经能在纸上谴责他坐得离叶披霜太近了,一些虞闲看不懂的字,他还很贴心地用画画代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