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进漆黑的房间,余七将窗户关掉一半,无声无息地走到床边。

直到将虞闲的手握进手心里,他才把心放了下来。

只要抓紧他,虞闲就没有机会去轻生了。

余七趴到床边,安静地守了虞闲一夜。

直到天色微亮,余七敏锐地睁开双眼。

他抓着虞闲的手,突然察觉到那片肌肤有些异常的发热。

余七大着胆子摸向虞闲的额头,顿时被掌下的温度吓到了。

他脸色一白,吓得跑去书房找到了嬴承钰。

嬴承钰一夜未眠,在书房处理了一晚上的课业。

余七从窗户跳进来,因为不会讲话,他只能找到一张纸,将虞闲生病的事情写下去,双手奉给嬴承钰。

嬴承钰看了眼纸上的内容,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,“快去找太医。”

说罢,嬴承钰脚步匆忙地出了书房。

余七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太医院,直接将值守的太医抓了起来。

那老太医都被抓习惯了,认命地趴在余七背上,一路轻功加飞奔地到了东宫。

彼时,陷入昏睡的虞闲已经被抱到了太子寝殿的床上。

余七将太医放下,推着太医上前医治。

嬴承钰坐在床边,眼下比昨日多了一抹乌青,“林太医,务必治好他。”

太医点了点头,坐在小板凳上,细细帮虞闲把脉,又在额头探了一下体温。

“殿下,这位公公还是老样子,心气不足、心阴耗竭,实在是体弱无力,这次应当是受凉感染风寒,只能再加大汤药的剂量。”

嬴承钰眉头拧紧,垂头沉默了良久,最后才开口问道:“你从前说他活不过二十五,那如今再看呢?”

太医有些为难,“如若照料好身子,应当还能坚持几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