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:“在太傅的书房。”

嬴承钰:“你们都说了什么,他又为什么亲自送你回来?”

虞闲抓住了自己的衣角,“奴才说自己是太子身边的人,太傅想请书童送奴才回来,是奴才觉得自己丢人拒绝了。”

虞闲的回答半真半假,嬴承钰不敢质问得太过分,在知道实情之前,他不希望伤了虞闲的心。

可他又忍不住恐慌。

叶披霜气质卓越,再想到虞闲今日在课室外呆呆看着叶披霜背影的样子,他不可能不起疑。

嬴承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你回去罢,今日走回来也累了,今夜便不用来伺候了。”

嬴承钰支开虞闲,是为了审问余七。

虞闲小声问道:“那明日奴才还可以跟殿下去文崇院吗?”

嬴承钰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以后你都不用去了,会有长顺跟着。”

长顺是太子的外侍,一个很机灵的小太监。

虞闲点了点头,“那奴才先退下了。”

离开太子的寝殿,虞闲回了自己歇息的屋子。

嬴承钰今日没有唤他一起用膳,虞闲只能让其他太监去御膳房给他端些吃的。

不管今夜的结果如何,苦了嬴承钰都不能苦了他的肚子。

小太监帮虞闲端了碗面条,里面的配菜不少,除了面条,御膳房还给他拿了些雕成牡丹形状的西瓜。

在东宫,还没有人敢怠慢了虞闲。

虞闲难得能够一个人吃饭,便没忍住吃多了点。

吃完晚膳,虞闲又叫人给他准备沐浴的热水。

不过一刻钟,便有人把浴桶扛进他的房间,往里面倒满了热水。

那倒水的小太监离开时,还乖顺地看着虞闲,“公公需要人伺候沐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