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虞闲一起床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
宴以珣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屁股后面。

虞闲当初带来的东西不多,全部塞进行李箱后,很快就能走人了。

到了玄关,宴以珣从身后用力抱住了他,“半个月后我依然还是这个决定的话,你会回来吗?”

虞闲皱了皱眉,“宴以珣,你不该退圈。”

宴以珣声音多了几分颤抖,“不退圈的代价就是失去你吗?”

虞闲好想直说退圈了也不一定能得到他。

“半个月之后的事情……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无论场面如何失控,虞闲都还是很乐观的。

刚分手就是会比较难戒断,也许再过半个月宴以珣就清醒过来了。

虞闲挣脱开宴以珣的桎梏,拉着行李走出了别墅。

宴以珣想送他也被他拒绝了。

虞闲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他面前掉眼泪。

让宴以珣开车,虞闲都怕对方被眼泪糊了眼,路上再出个事,二人就能一起祭天了。

坐上出租车,虞闲也还没从冲击中缓过来。

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,宴以珣可是冷着一张俊脸,对着镜头说自己不喜欢年纪小的。

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虞闲到现在都记忆犹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