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宴以珣却失眠了。

虽然他没谈过恋爱,但也敏锐地感受到了虞闲态度的转变。

今天他没有去接虞闲,虞闲紧接着被掳走,最后又知道了他在手机上安装定位器的事情。

宴以珣思考了很久,也设想了无数个属于他们的结局,可最后他只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他承受不了虞闲离开自己。

虞闲不知道主角攻的思维已经活跃到这个程度了。

他现在只想尽快完成任务,让自己不再有后顾之忧。

凌晨三点,虞闲偷偷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宴以珣平躺在床上,睡姿很规矩,双眼也紧闭着,一副陷入沉睡的样子。

虞闲跪坐在他旁边,小心翼翼地去解宴以珣睡袍的腰带。

黑暗中,宴以珣的眼睛睁开了一丝缝隙。

虞闲对此一无所知。

……

宴以珣努力装着熟睡的样子,实际上已经幸福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
过了两个小时,虞闲轻手轻脚地爬下床,去了浴室。

宴以珣睁开眼,唇角勾出一抹餍足的笑意。

天朦朦亮的时候,虞闲在他的身旁睡了过去。

宴以珣侧过身,把柔软的青年搂进了怀里。

二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
虞闲起床看到时间,直接给顾延打了个电话。

“我要请假,我今天不去公司了。”

顾延敏锐地听出了他有些沙哑的嗓音,“你怎么了?”

虞闲做作地咳嗽了两声,“咳……我生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