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白色的运动鞋便在对方的西装上印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。

霍昭眉头紧锁,抓起他的脚腕,直接将那两只鞋袜都脱掉了。

“哎……你等等!”

虞闲用力蹬了几下脚,没能抽出来。

霍昭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,嘶哑着声音说道:“宴以珣能给你的,我也都能给。”

虞闲愣了一下,“你还不放弃?”

这男人真是对得不到的东西充满执念,被他又打又咬,到现在还不死心。

虞闲好奇地问道:“宴以珣会每天给我洗脚,你会吗?”

“……”

死一般的沉寂淹没了整个车厢。

司机目视前方,只当自己耳聋了。

霍昭耳尖红得滴血,伸出两指捏住了虞闲的嘴唇。
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(你刚摸了我的脚别碰我嘴巴啊)

霍昭充耳不闻,十分无情地捏了一路。

到了地方,霍昭才松开虞闲,用手帕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的下巴还有没有血迹。

虞闲气喘吁吁,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,还想和宴以珣比……你以为宴以珣为什么能老牛吃嫩草?”

霍昭听完,都不禁开始怀疑人生。

虞闲一个没有背景的孤儿是嫩草,家世显赫的影帝宴以珣却是那只老牛?

虞闲被霍昭拎进别墅,一路上的佣人不免好奇地看过来,惊讶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