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宴以珣的肩膀上已经被他咬了好几个带血的印子。

虞闲也不想咬人,但扇巴掌他真怕给宴以珣打/爽/了。

虽然宴以珣被咬时也很无所谓,但那些伤口至少能让对方痛几天。

第二天,到了顾延说要带他去试镜的日子。

虞闲穿了一件黑色卫衣,深色的衣服衬得他的面颊更加雪白。

虞闲吃的早餐是宴以珣做的,为了报复一下男人前天晚上的暴行,他还故意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你做饭好像没有黎寻好吃。”

宴以珣没有回他,但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被虞闲捕捉到了。

虞闲得意地晃着小腿,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。

出门前,宴以珣将他按在玄关的墙上,彼此交换了一个早安吻。

虞闲非常不爽,最后气鼓鼓地被宴以珣开车送去了公司。

进了公司,虞闲被坐在大厅等他的齐星阳逮到了。

“虞哥!你终于来了!”

虞闲抿了抿格外红润的唇瓣,“你在这等了我很久吗?”

齐星阳挠了挠头,“还好,就等了两个小时,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。”

虞闲叹了口气,“以后你不用等我,就按正常的上班时间来,我会来公司的。”

他现在心愿完成度已经90了,等这个任务完成,他就可以搬回去了。

齐星阳点了点头,跟在他旁边,二人一起去了顾延的办公室。

顾延坐在办公桌后,看到虞闲站在门口,他站起身,走到了虞闲面前。

“还喷了那个人的香水?”

顾延皱着眉,眼神有些不满。

虞闲将手腕伸过去,“怎么样?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