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什么原因,青年睡到他的床上去了。

对宴以珣来说床是很私密的东西,如果现在躺在他床上的是其他人,他绝对会选择更换房间。

但如果这个人是虞闲,宴以珣竟然想躺上去,好好地陪虞闲睡上一觉。

不过这些也只停留在想想。

宴以珣坐到床沿,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虞闲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。

“虞闲。”宴以珣低声呢喃。

二人一躺一坐,又过了一个小时,虞闲悠悠转醒,在看到旁边模糊的人影时,他还吓了一跳。

虞闲揉了揉眼睛,“你怎么才回来啊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
宴以珣愣了一下,受宠若惊道:“等我?”

虞闲坐起身,有些不敢直视宴以珣,“我有事想和你说。”

宴以珣颔首,等着虞闲开口。

虞闲欲言又止了好一会,直到把脸憋得通红,他才主动揽住宴以珣的脖颈。

宴以珣瞳孔放大,整个人一动不敢动。

虞闲咬了咬唇,强忍着羞耻说道:“我好像得罪人了,宴以珣,你能帮我吗?”

一说完系统给的台词,虞闲立马收回手臂。

宴以珣握住了他的手腕,“今天发生什么了?”

虞闲一听到有人问,忍不住吐槽了起来,“今天有个神经病把我绑到了他的房间,还说要包养我,我拒绝了之后他就说要封杀我,你说他是不是有病?”

宴以珣皱着眉听完,最后认同地嗯了一声。

“你拒绝是对的,这种随便包养人的有钱人,私生活最乱了。”

虞闲听到有人帮他骂霍昭,立马开心地笑了,“你说的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