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烧了。”

虞闲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……难怪他头很晕,脸也很红,他还以为是自己不适应w国的气候。

宴以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,“你和我住一间,我照顾你。”

虞闲蹙了蹙眉,“不用,我让顾延照顾我就好。”

宴以珣抿了抿唇,“我是学医的,他没有我专业。”

虞闲无话可说了。

宴家主业是一家医药集团,背景十分庞大,宴以珣在成为演员前确实是学医的,不过目前在管理家业的是他的妹妹。

他妹妹只比他小两岁,是界内出了名的女强人。

宴以珣去和节目组沟通,虞闲被工作人员带去了一个房间休息。

其他人还是要正常拍摄,虞闲也不知道自己的舍友最后会是顾延还是宴以珣。

节目组定的都是高级客房,空间还算宽敞,卫生也打扫得非常干净,房间摆放了两张单人床,不远处还有一个阳台,白色的栏杆外就是蔚蓝的大海。

虞闲兴致寥寥,很快就脱了外套上床补觉了。

在他睡着后,房间的门被打开。

虞闲在睡梦中感觉到了额头上凉凉的触感。

似乎还有人扒开他的衣服,往他的腋下放了温度计。

虞闲半梦半醒,但实在懒得掀开眼皮,便任由那个人折腾了。

直到温度计被拿走,对方端着感冒药回来叫他,虞闲才不满地睁开了眼。

眼前的人是宴以珣。

“虞闲,喝了药再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