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个雄虫,偏偏体魄好到可怕。

将他身边的雌虫个个打到喊他老大。

裴安不悦的抿着嘴,低下头与那个满脸写着不服气的虫崽对视。

裴安无奈,这孩子到底是像谁?

裴安一顿,想起某个身影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
对孩子的教育要趁早。

裴安蹲下来,双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,企图靠讲道理让对方认识到错误。

“小然,要和同学和谐共处,不可以殴打同学。”

裴栖然扭动着身子拒绝裴安的禁锢,满脸不服气,仰着一张小脸:

“他们说我打不过他们!”

裴安忍着脾气:“打得过也不能打。”

裴栖然冷哼一声:“打得过为什么不能打?”

裴安张了张嘴,刚想纠正对方这个错误的观念,伊瑞拉就回来了。

伊瑞拉一回来就将裴栖然抱在怀里,嘴里黏黏糊糊的喊着小然,宝贝之类的话。

裴栖然一改刚刚的样子,缩在伊瑞拉怀里,一张小脸委屈巴巴,随着眨动,眼泪聚在眼底。

裴安双手环臂,无奈扶额,叹了长长一口气。

伊瑞拉看见裴栖然这副样子,瞬间心疼了,皱着眉头将裴栖然眼角的泪擦掉,轻声的哄:“怎么了?小然受欺负了吗?”

裴安冷着一张脸,以一虫之力揍的五只雌虫不敢还手算是受欺负吗?

裴栖然抽噎着埋在伊瑞拉的怀里不肯出来,哽咽的说:“雄父凶我…”

伊瑞拉皱了皱眉头,看向裴安。

裴安冷冷的扫了一眼趴在伊瑞拉怀里不肯抬头的裴栖然。

伊瑞拉揉着裴栖然的后脑勺,试探开口:“雄主…小然还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