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后,费利克尝试过很多办法,各种各样的专家,都被他请了过来。
卡斯试着拒绝了很多次,但都没用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执拗的费利克,只能被困在洁白的房间内。
专家换了一个又一个,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费利克。
能缓解卡斯痛苦的,只有雄虫的抚慰。
费利克周身笼罩着一层阴沉的低气压,却在第二天将雄虫送到了卡斯的房间。
这是第一次卡斯与费利克之间产生了巨大的争吵。
卡斯红着眼,口不择言:“你送雄虫来是什么意思?那你那一天为什么要偷亲我?”
卡斯说完才觉得后悔,这层窗户纸本来不该被捅破。
他低下头,眼泪砸在床单上,只觉得委屈又无措。
费利克干哑的声音响起:“可我想你活下去。”
卡斯咬紧下唇,委屈变为屈辱,无措变为悲伤。
他不想再与费利克进行这些无意义的争辩,在医院被各种为难的眼神看着的日子,让卡斯觉得压抑又难受。
于是,他做出了这一生中最大胆的行为。
他跑了,跑到一个荒无虫烟的地方,利用积蓄成立一家孤雌院,收养了很多被遗弃的可爱雌虫。
他这一生可能都没办法生下一只自己的虫崽。
能在他们的陪伴之下过完这一生,卡斯觉得自己是无比幸福的。
只是偶尔会想起。
费利克过的好不好。
费利克过的如何他不知道,他时不时会为手底下的雌虫烦恼。
其中希莱尔是最能闯祸的,上天下地特别不安分,每次闯了祸又忽闪着大眼睛,撒着娇贴过来,让卡斯根本没办法苛责对方一句重话。
可惜希莱尔这一次做的事,卡斯没办法为他收尾了。
他的行踪被发现,又重新被抓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