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安抚精神海也像是完成某种任务。
俾斯麦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不知足,自己已经是许多雌虫羡慕的对象。
雄主不止温柔体贴,更不会辱骂和虐打雌虫,不止长相俊美,身份更是如此尊贵。
这样的一只雄虫,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
直到伊瑞拉来到了三军团。
在他与伊瑞拉的短暂相处之中,
他仿佛得以窥探到,真正的爱是什么。
俾斯麦眼神紧盯着加斯塔,一双眼发沉的厉害,依旧是这张熟悉的脸,可神色早就变了个彻底。
加斯塔不耐的想推开俾斯麦,可手腕却被紧紧攥住。
细白的手腕如被铁烙般钳住,俾斯麦的力道大到吓人,他皱起眉,心中怒气被激起:
“放手!”他不由得怒喝。
俾斯麦头微微一偏,看着被他圈住的手腕正在不断挣扎,那块细嫩的皮肤很快就变红。
他反而攥得更紧,指腹用力的摩挲着那块已经变红的地方。
加斯塔紧皱的眉头更深。
俾斯麦微叹一口气,回答了他的上一个问题:“雄主,如果不是我将你保护在此地,您怎么还能安然无恙呢?我不是囚禁您,是保护您。”
加斯塔猛地甩开俾斯麦的钳制,眼带冷意,抗拒对方的靠近:“把囚禁说的这么好听,我居然不知道你是一个这样能言善辩的虫。”
俾斯麦蓦地笑出声,语气发沉,看着对方的冷淡和抗拒,心中升起一片苍凉:
“雄主,您才是,我居然不知道您是一个这样的虫。”
“绑架数百只雌虫,甚至是贵族雄虫,还有您不敢做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