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斯塔的好几天的绝食抗议之下,俾斯麦无奈的选择了强硬手段,一拳将上锁了的门砸碎。

加斯塔丝毫不受影响般,坐在窗边悠然的看着书。

俾斯麦走到加斯塔面前,一大片阴影投在加斯塔看的书上。

加斯塔随手翻了一页,偏过了头,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。

俾斯麦面露无奈:“雄主…”

这俩个字仿佛刺痛了加斯塔一般,他冷冷的睨了一眼俾斯麦:“我可不知道在帝国,可以囚禁雄虫。”

俾斯麦紧抿着唇,态度恭敬,却坚定道:“雄主,您该进入治疗仓了。”

加斯塔重重地将手中的书放下,冷笑一声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

俾斯麦低垂下头:“不敢。”

加斯塔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生气了:“不敢?全帝国谁有你胆子大,居然敢囚禁皇子。”

俾斯麦眼中闪过危险的光,走近了一步,手撑在桌子上,将加斯塔圈入自己的气息之间。

他低头垂眸看着脸上摆着气愤屈辱的加斯塔。

思绪蓦地回到他们初遇那天。

俾斯麦作为三军团新军之中,以绝对优异的成绩通过了新军试炼,那一天的表彰大会,所有虫的目光都聚焦在俾斯麦身上。

俾斯麦是不擅长面对这种场景的,他绷紧身子,咬紧下颌,目光坚定的看向远方。

为俾斯麦颁发代表此次试炼最优异成绩的徽章的虫,便是传闻中友善亲切的大皇子:

加斯塔。

那是俾斯麦第一次与雄虫接触,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放轻放缓,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打扰到对方。

加斯塔像是察觉到对方的紧张,冲着俾斯麦温和一笑,亲手将那枚徽章戴在俾斯麦的肩膀上。

那一天的俾斯麦,恍若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