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入幻境的时间太长太频繁,已经快不记得这是哪,什么时间了。
他缓慢的看着四周,逐渐回忆起自己身处的地点。
塞廖尔恨铁不成钢,看着脸色苍白的伊瑞拉,对对方这种沉浸在虚拟幻境的行为表示不理解。
他语气发沉:“你难道要一辈子活在幻境吗?”
伊瑞拉坐起身来,看了看窗外,果然。
花都已经开了。
和幻境不一样,幻境里永远停留在他失去雄主的那个冬天。
他神情麻木,眼神却偏执疯狂,淡淡的转向塞廖尔:“把药给我。”
塞廖尔嘴角下压,目光沉沉,一狠心将所剩无几的药剂一把摔在地上。
顿时,四分五裂。
伊瑞拉瞬间弹起,跪在地上,哪怕碎裂的玻璃扎进皮肉也不被在意。
他珍惜的将散落在地板上的液体用手掌捧起,试图收集起来重新使用,却被塞廖尔一把挥开。
塞廖尔大声吼斥:“裴安已经死了,你什么时候可以认清这个事实?”
距离裴安昏迷不醒已经过去了三年多,这些年无论是伊瑞拉还是洛维尔都试图为了拯救裴安枯竭的精神海,做出了巨大的努力。
但收效甚微。
裴安的检测器一如既往,努力工作,却半点没有起伏。
许多著名的医师都被伊瑞拉费尽千方百计请来了这间屋子,得出的答案通通都是可惜的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