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的。”

伊瑞拉一愣,谁?费利克吗?

费利克知道雌父的情况?那为什么,为什么没告诉他?

伊瑞拉哑着声音,不可置信:“为什么…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卡斯轻轻扯了扯伊瑞拉的手,伊瑞拉顺着对方的力道蹲下,卡斯亲了亲他的额头:

“辛苦你了,希莱尔…你一直都是雌父的骄傲。”

伊瑞拉勉强的笑了笑,眼里的泪光闪烁:“雌父,您在说什么呢…”

门在这时被推开了。

消失踪迹的费利克手里捧着一管试剂,身后还跟着塞廖尔和珀西。

伊瑞拉目光一扫,门边还掩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加斯塔。

他眉头一跳,连忙下令将加斯塔送去治疗。

伊瑞拉挡着费利克的去向,不肯对方再靠近半步。

费利克眉头一皱,语气冷硬:“让开,我能救卡斯。”

伊瑞拉瞪着双眼看着费利克手里的试剂,结合刚刚加斯塔一副虚弱的样子,虽然觉得离谱,还是问了一句:

“你对加斯塔做什么了?”

费利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绕过伊瑞拉走到卡斯床边,看着珀西和卡斯紧握的双手微微皱了皱眉,低声道:“让开。”

珀西还挂着眼泪,闻言不悦的刚想呛两句,被塞廖尔拦住,他目光幽幽的看向费利克手里的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