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之间的相处才是最令虫摸不着头脑的,既不像联邦的雌虫与雄虫之间,更不像帝国雄虫与雌虫之间。

看着,倒是像,平等的。

雌虫和雄虫居然能平等共处?

这一稀奇事吸引了更多虫的关注与侧目。

伊瑞拉没空理会,他直到现在还因为出门前被裴安逼着舔干净,而脸热不已,甚至不敢看他一眼。

裴安自然发现了伊瑞拉自从出门后就一直避着他,心虚的甚至不敢拿眼瞧他。

裴安捂着嘴偷笑了会,淡淡的拿带着笑意的眼睛追着伊瑞拉看。

直到看着那玉白的耳垂逐渐染上粉色,他才稍微收敛些。

他变换了下坐姿,将手中的香槟放在桌上,手轻轻一拉,伊瑞拉就顺着力道倚在他怀里了,他低声问:

“还在不好意思呢?”

伊瑞拉没敢看他,热气顺着脸上蒸腾,眼睛都逐渐变得湿润。

裴安失笑,伊瑞拉总是在有些地方纯情的可爱。

他贴近已经有些红的耳垂,低声问:“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乱撩拨了?”

伊瑞拉冷哼一声,眼睛里倔强的明晃晃写着:还敢。

裴安哭笑不得,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。

伊瑞拉原本还湿润的眼神,却在看向某处时,渐渐清明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