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压越深,伊瑞拉逐渐被抵在玻璃前,虽然伊瑞拉知道看似透明的玻璃是单向的,但不断变换的景色和飞过的飞行器都让他不自觉绷紧身体。
随时被窥探到的羞耻感大大刺激了伊瑞拉的感知神经。
裴安轻轻一笑:“宝贝,这么紧张?”
伊瑞拉瞪了一眼裴安,推着他进入了飞行器后方的休息室。
外套重重的落在地上,休息室的隐蔽性比起操作室好得多,伊瑞拉轻轻一推,裴安就顺着力道倒在了床上。
室内光线昏暗,只能通过一点缝隙中的自然光看清伊瑞拉的动作。
影影绰绰之间,只见伊瑞拉冷白的手指解着纽扣,随着最后一颗纽扣的打开,大片冷白的肌肤露了出来。
伊瑞拉双腿一跨,撑立在裴安身上,他的眼中还含着刚刚剧烈接吻残留的情欲,明明水光潋滟,又藏着不服输的倔强。
伊瑞拉攥住裴安的衣襟,居高临下的视角,让他看清裴安的每一个表情变化,这些深藏的克制和疯狂,都只因自己而变化着。
他微微一笑,轻声说:“雌主怎么了?不服啊?在这你就是我的雄奴…”
裴安扶住伊瑞拉的腰肢,墨色的瞳孔一暗,用力一「丁」,伊瑞拉瞬间软了腰肢,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,他收紧手中的力道,咬着伊瑞拉的耳尖:“雌主…”
“那您疼疼我好吗?”
伊瑞拉顿时全身泛红,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
(姐妹们,着实是没招了,改了八百次。)
(如果你是我,你也会觉得我很命苦的。)
(大概被删了八百字。写的不知天地为何物,卡在审核这一步。)
(简单描述一下,就是伊瑞拉是上位吧。然后哭的蛮厉害。裴安也不是什么好人。人家都哭成那样了,不好好安慰安慰人家,还变着法得问,雌主,您还满意吗?啧。他坏。伊瑞拉好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