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形成惨白的一片,五官笼罩在阴影下,只剩一浅蓝的瞳孔定定的望着伊瑞拉逐渐消失的背影,暗自沉思。

洗漱完,伊瑞拉趴在裴安的胸口静静的感受对方的心跳,信息素在周围飘飘荡荡,

伊瑞拉很喜欢这样静谧亲密的姿势,不自觉就放松了心思,只想这样天荒地老才好。

他懒懒的开口:“雄主,您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
裴安抚摸着伊瑞拉柔顺的发丝,微凉的发丝在指尖穿梭,胸口微沉的重量让心跳也开始放缓,他低头亲了亲伊瑞拉的发顶:

“感觉你心情有点不太好,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
伊瑞拉停顿一瞬,抬起身子,双手勾着裴安的脖子,嘴角挂着抹暧昧的笑,“谁告诉您我心情不好了?”

裴安静静的看着伊瑞拉的双眼,他贴近,嘴唇轻轻碰了碰那写着难过的眸子,伊瑞拉不安的眨动着双眼,嘴角那抹笑意,终归是沉下去了。

裴安轻声说:“你的眼睛告诉我的。”

伊瑞拉抿了抿唇,将侧脸埋在裴安的脖侧,熟悉的信息素香味充斥着他的鼻间,对方是自己可以信赖可以依赖的虫,这个认知不断地刷新伊瑞拉的认知。

伊瑞拉慢慢开口:“在我九岁以前的日子,我们都住在荒星上,虽然生活很拮据,但是大家都很幸福,雌父一只虫经营孤雌院,很辛苦,他身体不好,我主意很多,刚好那年,有从联邦来的记者来荒星收集素材,我就以荒星唯一一间孤雌院为标题写了封信,还在里面放了很多我们的照片,希望能在联邦报道,获取关注,可以获得善款。”

故事的开端很美好,幼年的伊瑞拉善良又天真,以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大家的日子过的更好一些。

直到传来噩耗。

卡斯原来不是一只普通的雌虫,是一只军雌,还是一只逃跑的军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