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瑞拉脸上红润未退,像一抹白玉里裹着的胭脂。

闻言,皱了皱眉:“他怎么了?”

“他下台了,不再是雄保会会长了,还被裴安殿下教训了一顿,让路德阁下戴上了抑制环,还使用了电击,路德阁下可是全虫族唯一一只被戴抑制环的雄虫啊。”

“你猜,裴安殿下是为了谁出气?当时他可是当着众虫的面,说:看见路德阁下就会想起,他是如何对你的。”

直到听完了安德鲁夸张轻浮的形容,伊瑞拉还有点没缓过神。

这些事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

伊瑞拉在帝国没有朋友,这些日子更是在军团忙碌,一门心思想将这个陷害雄主的罪虫找出来,居然都不知道裴安在背后为他做过这些事。

不管是在虫帝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,还是在殿后用威压逼迫凯伦下跪,将路德从雄保会会长位置拉下,给一只雄虫戴上抑制环。都是为了帮他出气。

伊瑞拉甚至自己都没当一回事,从小为了活下去,为了星币,不知受过多少罪,吃过多少苦,一双被诅咒的眸子,让他从小就受够了讥讽和针对,一张艳丽的面容又使他面对不知多少虫的恶意和觊觎。

不过就是被简单的打了几下,这算的了什么?

这甚至都不值得他生气。

但是却被裴安体贴的默默的为他出气。

如果不是因为他,雄主也不用因为凯伦失踪惹一身臊了。

明明不是他。

伊瑞拉非常确信,裴安淡漠底下藏着的温柔,一位如此温柔的雄虫是不会肆意伤害他虫性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