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瑞拉反应极快,侧身旋身避开攻势,同时左臂如铁箍般锁住对方手腕,右手屈肘顶向其肩窝,在安德鲁分神抵挡的时候就已经又一次出招,一脚踹向安德鲁大腿内侧,这地方的软肉被踹的微微发麻,安德鲁的脸色一僵。

安德鲁咬牙,不甘示弱,挣开伊瑞拉的辖制,后跳一步,脚刚落地便拧身再上,伊瑞拉可不惯着他,借势一个绊腿,对手重心微晃的瞬间,他已旋身压上,将虫按在地上。

被压在地上的安德鲁略有不服气,对方招式招招狠辣,明明不输力度和速度,招式却不似在军校学来般,带着股市井流氓的混账劲。

骑在安德鲁身上的伊瑞拉笑得张狂得意:“服不服?”

安德鲁撇了撇嘴:“你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
伊瑞拉眉眼一跳,套路?“你当打仗是在过家家吗?等你上战场后,你以为联邦那群虫,在打你之前还要说句,你好吗?”

说完从安德鲁身上跳下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斜眼看了眼安德鲁:“他们可比我还不讲武德得多。”

安德鲁半坐在地上,仰着头看向伊瑞拉,逆着光,神情看不清楚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
伊瑞拉微微一顿,勾着嘴角说:“因为我还是虫崽的时候,认识一个联邦虫,他恶劣,小气,自私,卑鄙,刻薄。“

“可比我还坏哦。”

那是很坏了,安德鲁默默想,

但是又忍不住有点好奇,“那后来呢?他怎么样了?”

伊瑞拉恶劣一笑,“当然是死了啊。”

安德鲁一愣,明明伊瑞拉神色如常,但是他似乎从这句不太寻常的话里听出点沉重感。

来虫的脚步沉重,看着他的副官和伊瑞拉阳奉阴违,上一秒还乖乖的答应自己好好的待在办公室,下一秒就飞来了训练场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