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斯怎么都想不明白,明明上一世伊瑞拉和裴安是那么虚情假意,看着温顺的伊瑞拉背后就是一条龇着毒牙的大蛇,随时准备咬死裴安。现在是认主了?

维克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回忆起伊瑞拉上一世阴鸷的眼神,默默划掉了这荒谬的想法。

突然开门的动静打断了维克斯的回忆,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维克斯甚至一时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。

好在伊瑞拉没有和维克斯交谈的想法,进入办公室之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,半合着眼,看起来很累的样子。

维克斯默默坐了一会,发现伊瑞拉完全无视了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自己一下。

维克斯抿了抿嘴唇,最后倒了杯水坐在伊瑞拉对面,客气的将水放在伊瑞拉面前。

伊瑞拉靠在沙发上,头微微歪着,一张精致的小脸臭得要命,睫毛垂着,遮不住眼底的倦意,眼底还带着明显的青黑,眼皮微微肿着,沉甸甸的耷拉着,扫过虫时总带着点没睡醒的迷蒙。

伊瑞拉压根不打算和维克斯客气,拿起水就咕噜咕噜灌个干净,连个谢字都欠奉。

随着伊瑞拉吞咽的动作,白皙的锁骨透过解开的衬衫微微露出,还坠着不少暧昧的痕迹,猩红的斑点。

维克斯:“……”

他算是知道这伊瑞拉这么困倦和脸臭的原因了。

雌虫在被标记后,会对标记的雄虫产生依赖心理,这个时候被迫早早地离开雄虫信息素的包裹,臭着脸写着不爽好像也是理所应当。

门又被打开,安德鲁看向阖着眼皮昏昏欲睡的伊瑞拉微微挑眉,早就收到通知伊瑞拉协助调查的消息,因此一大早就迫不及待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