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瑞拉浑身都发软,只觉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,从来没虫告诉他,这是件这么难熬的事,现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身上的雄虫,只有四肢都紧紧贴着才不至于被甩下去。
裴安低下头吻住那吐出缠人喘息的嘴唇,唇齿缠绕间,动作却越发狠厉,伊瑞拉只能从喉间吐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。
“宝贝,喜欢这样吗?”
烫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伊瑞拉拼命摇头,呜咽的拒绝:“不不,别”
裴安顺着脖颈往下亲,雪地上落下点点红梅,都不及那坠在俩边的红苞鲜艳,轻轻一碰便带动着整根枝条一颤,泣音都止不住得往外蹦。
直到变成成熟的花苞,裴安才放过这,鼻尖贴近蹭了蹭引来伊瑞拉变调的轻呼,“混蛋”
裴安咬住伊瑞拉的耳廓低声问,“宝贝,喜欢吗?”
伊瑞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聚满水雾,“太太「什」了,呜呜,求您雄主”一句话被揉成了好几个断句,伴随着哽咽淅淅沥沥的没完。
伊瑞拉讨好的用嘴唇蹭了蹭裴安的嘴角,探出舌尖殷勤的舔弄。
裴安粗喘了一下,含住了那小猫似的舌尖。
伊瑞拉只觉天旋地转之间,上一轮还没缓过去的难熬又重新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