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瑞拉攀爬在墙壁上,慢慢下落到凯伦失踪时所在的病房。
可惜珀西不在,不然这外窗的锁一秒就开了。
伊瑞拉面无表情的将窗户拆下来,小心的放在地上。
病房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一切如旧,除了床上少了那只该死的雄虫。
门锁没有破坏的痕迹,窗户也是之前的,伊瑞拉拆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是窗户第一次被拆。
对方下手,稳准狠,丝毫不拖泥带水,将雄虫掳走就撤,连被子的褶皱都还在。
逃走的路线呢?
从大门还是后门?
手段是伪装还是躲避?
伊瑞拉的眉头越皱越深,现场看得出对方是有备而来,一丝线索都无。
塞廖尔从包里翻出医师袍,匆匆换上,打开门贴着墙,顺着走廊继续查看有无线索。
潜入医护间,标着序号的轮椅少了一个。
凯伦被运走的方式是轮椅?
伊瑞拉皱着眉还在翻找查看有无其他缺少的配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伊瑞拉和塞廖尔对视一眼,纷纷躲在隐蔽物后,将身形隐藏。
手电筒的光通过门上的玻璃投射进来,门外有两只虫,显然好像听到了细弱的声音,想进来看看。
被身后一只同伴打断。
伊瑞拉只听对方说:“我来看吧,你们把这层巡视完就去休息吧,这么晚了肯定也累了。”
一阵断断续续的交流声响起,脚步声渐弱,门打开了。
那虫进来后就将门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