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林第一时间联系医院,医院安排检查,没想到凯伦从昏迷以来,一直都处在药物反应中。

医生马上安排治疗,因为有对症的药,调配解药只不过是时间问题,只不过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,精神高朝时间太久身体却迟迟得不到舒缓,憋坏了。

在虫族,一只坏了的雄虫,等同于废虫了。

虫帝知道这个消息,眉眼下压,虽然很不高兴,但是也松了口。

至于那把刀,是最重要的证据,经过检测,那把凶器确实是刺杀凯伦阁下的刀,

不仅有凯伦阁下的血液,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另一只雄虫的血液。

推测可能是雄虫用刀不熟练,太大力导致自己被割伤一点,因此刀上残留的另一只雄虫的信息素。

足以证明,伊瑞拉与刺杀凯伦,没有关系。

只是作案手法与当时凯伦欺凌伊瑞拉的手段息息相关,可能这个虫与伊瑞拉的关系匪浅。

说到这时,舒林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裴安。

裴安:“”

我说不是我你信吗?

裴安也不管舒林怎么想了,都说伊瑞拉和案件无关就拉着伊瑞拉回了家,案件怎么查是舒林该操心的事。

终于回了家,伊瑞拉痛痛快快的洗了澡,窝在雄主怀里,不由感慨,真是被养娇了,只不在雄主身边几天的时间,就已经思念至此。

裴安揽住伊瑞拉,鼻尖细闻发丝间透出的清新香味,说来也奇怪,裴安自小独立,很小就开始自己睡一张床,这么多年来,从没有过分依赖一个人的体验。

刚来虫族时,裴安拿伊瑞拉当兄弟看,一起睡只为了完成任务要求,俩人各盖各的,倒也相安无事。

不知道从哪一天哪一步发生变化,温暖的被窝只是少了一个人就变得寒冷,直叫人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