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来,他理解,这亚斯又是怎么一回事?
“哥。”
舒林淡淡嗯了声,眼神询问,你们到底想干嘛。
亚斯笑了笑,露出酒窝:“二哥,凯伦阁下的案子归您负责,我和凯伦阁下有些旧交,有些担心他现在的处境,如果不捉拿到真正的凶手,那凯伦阁下怕是有危险。”
“我相信伊瑞拉不会做这样的事,所以真凶另有他虫,我和三哥商量了一下,想再去现场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。”
裴安眼神一顿,他怎么不知道这亚斯和凯伦还有旧交呢?
舒林不置可否,冷静阐述:“现场我们已经探查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那也不在乎多我们这一次吧?我和三哥都想为凯伦阁下找到真凶,也可以还伊瑞拉一个清白。”
裴安皱眉,凯伦是死是活都和他没多大关系。
舒林似乎是被说服了,现在裴安咬死了伊瑞拉不是凶手,再找不到真凶他这个雄子弟弟都要做伪证了。
“好,我带上几只虫,我们再去一趟。”
凯伦的别墅已经被全面封锁起来,从案发起到现在没有其他的虫可以进入,裴安等虫进入二楼房间时,被里面的味道呛得差点流眼泪。
已经干涸的液体可以看得到当时凯伦经历了一场奋战,地上还有浓重的血腥味经久不散。
现场确实如舒林所言,几乎将有可能有用的证据都带回去了,整个房间变得空旷起来。
裴安忍着恶心靠近了墙边的床,床铺还在散发着银糜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