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伊瑞拉而言,眼泪只是保护自己的另一种武器。

适当的示弱,可以获得片刻的喘息。

你愿意看,可以哭一天给你看。

可没有这样的,眼泪怎么能真的含着自己的脆弱往下掉呢?

好像有滔天的委屈一样,让这股酸意一股一股往外落,还在梦里的伊瑞拉都觉得脸红不已,哪有雌虫像他这么脆弱的?

直到脸颊被温柔的触碰,湿意被怜惜的擦去,伊瑞拉心满意足的继续做着未完的梦去了。

站在一旁的舒林:“”

舒林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裴安直接把二军军团的监狱改造成酒店,现在还被躺在床上的雌虫抱着不肯撒手,满脸淌着水痕,被轻柔的哄耐心的擦,才逐渐入睡。

舒林闭了闭眼,这真的是一只雌虫吗?

比虫崽还脆弱。

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酷刑。

刚摘完虫翼的雌虫都不会像他这样一边哭一边缠着抱。

舒林冷漠的睁开眼,心想,是不是还要唱首歌哄他睡觉才行?

裴安看伊瑞拉终于安稳的入睡舒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舒林。

舒林正想说话,被裴安打断。

“他才睡着,出去说。”

舒林:“”

二虫重新回到团长办公室,坐在沙发上裴安眉眼下压,脸色阴沉,没想到就来求舒林的这一会功夫,伊瑞拉就被折腾成这样。

舒林简直没眼看,语气冷冰冰的下着逐客令:“伊瑞拉也接过来了,治疗仓也用了,监狱也给你改成酒店大床了,你还不打算走,不然团长位置给你坐?”

裴安脸色不虞,“路德滥用私刑,你就这样算了?”

“不然怎么办?我去把路德揍一顿,然后我也进雄保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