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莱恩,眉头一皱。
“雄主!雄保会来了!”
裴安眼一顿,雄保会?
突然心口急速跳了两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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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牢深处,潮气混着霉味从石缝里钻出来,黏在皮肤上,像一层化不开的冷胶。
火把的光跳跃着,照见斑驳的石壁上渗着深色的水痕,像一道道凝固的血。
鞋跟落在坚硬的地砖上,急促的声音响起,铁锁在潮湿的空气中锈得发沉,被钥匙捅开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映入眼帘的场景让裴安瞳孔一缩,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。
听到声响,伊瑞拉抬起头,终于看见想见的身影,手一挣带动铁质的链条碰撞,在寒冷的狱牢里发出刺耳的钝响。
被裴安摘除的抑制环又被牢牢圈在脖颈处,甚至手上脚上也有,单薄的一层军服挂在身上,
伊瑞拉的脊背紧贴着墙壁,双手被吊起,跪在地上。
身下流淌着浓稠的液体,裴安心口一疼,那是血。
裴安走向前俩步,后面雄保会的成员亦步亦趋的紧跟着。
凯伦阁下遇刺,这不是一件小事,和以往的小打小闹不一样,一位贵族高级雄虫遇刺,这个消息如一滴水落入油锅里,炸的众多贵族都纷纷惶恐起来,毕竟没有虫知道,这个恶劣的雌虫下一个目标是不是自己。
尤其是伊特库斯家族,吵着闹着要亲自处死伊瑞拉,虽说现在没有确凿证据,但是种种证据都明确的指向伊瑞拉这只雌虫。
连虫帝都在关注这件案子,命令雄保会尽快给出答复,这说法,其实已经很明确了,就是尽快提交一份如何“处死”伊瑞拉的方案才能消伊特库斯家族的气罢了。
裴安走在伊瑞拉面前,蹲下,伊瑞拉慢慢抬起脸,看着裴安
伊瑞拉的眼睛红彤彤的,眼尾坠着水汽,委委屈屈的低声喊了句:“雄主”
裴安心口一疼,咬牙抑制住自己的冲动,直到牙缝里传来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