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轻声说,声音比平时还要软三分。

伊瑞拉蜷缩了一下解他衣服的手指,喉结微微滚动,脸有些发烫,雄虫的信息素浓度也太高了

他站起身想给雄虫倒杯温水,却不想雄虫察觉到他有离开的意图,就急匆匆的圈住伊瑞拉的手腕,一用力便将伊瑞拉压在自己身下。

“啊!”伊瑞拉轻呼一声,一只手撑着裴安的肩膀阻止他靠近,

他咬牙,就不该对雄虫心软!居然对雄虫掉以轻心!

裴安渴得厉害,他喉结动了动,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脑子里空空的,就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
想喝点凉的,冰的,浇灭这股烧起来的燥意才好。

手下的触感又滑又软还凉凉的,刚好可以抚平身体持续散发的热量,还有清冽的青梅酒的味道,就从伊瑞拉的身上散发出来。

裴安上下摸了一阵都没发现酒的踪迹,却发现伊瑞拉抵抗的力度渐渐小了下来,喘息的热度越来越高,听的裴安耳朵都红了起来。

裴安心想,不就喝你一口酒吗,用得着这么大力气吗?

他双腿跪在伊瑞拉两侧双手握紧伊瑞拉的手腕往上举,脸贴上脸磨蹭着,好凉好舒服

“好渴伊瑞拉,你身上有青梅酒的味道给我喝一口,就一口好不好”

伊瑞拉挣扎着动了动手腕却被更用力的禁锢住了,眼尾和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,雄虫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?!

听完雄虫的话,伊瑞拉气的脸都红了,渴倒是放手啊!

什么青梅酒,那是我的信息素!!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?动不动就释放那该死的信息素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