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蓝色的瞳孔像极了波罗的海的深秋,目光扫过厅内躬身待命的仆从时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无需言说的威压。
身披一件深灰色的晨袍,胸口中间坠着独属于皇族身份的金质徽章,
徽章中间一颗硕大的鸽血红宝石,阳光照射在宝石的切割面还能看到微小的彩光。
他不发一言听完了单膝跪在地上凯伦的复述,微微皱了皱眉,看向站在一边的裴安。
在他看来,这不过就是由一只雌虫,还是只雌奴引发的斗争,
一只雌虫居然挑动了两只贵族雄虫的矛盾,那这只雌虫的罪已经定下了。
他淡淡开口:“裴安。去把你的雌奴带来。”
裴安上前一步,单手扶肩微微伏腰行了个贵族礼,不慌不忙的答道:“陛下,伊瑞拉身体不适,无法到场。”
身体不适?
虫帝眉间的皱纹更深,雌虫的恢复力极其强悍,为什么会无法到场?
他抬眼看向依旧低垂着头的裴安,看不出神情,可自己这个雄子,他是再清楚不过了,他是不敢忤逆自己的命令的。
那雌虫为什么会无法到场?
是被裴安惩罚了?
还是?
虫帝眼一冷,居高临下的看着凯伦:“你的意思是伊瑞拉伤害了你?你身边的雌侍呢?那么多雌虫都保护不好你?干脆一起下狱吧。”
凯伦一愣,抬起头望着虫帝,不可思议道:“陛下!为什么?明明是伊瑞拉那只贱虫企图伤害我!他差点就卸下我的胳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