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凯伦此时黑着一张脸,一点不打算给面子。

“那该死的贱雌呢?你的雌奴意图伤害雄虫!雄保会是奉命捉拿伊瑞拉的,这可是帝国的律法规定!伊瑞拉原本就有前科,非但不悔改,又意图伤害另一位a级雄虫!这样恶劣的行为!一定要狠狠的长长教训才行!”

凯伦站在原地胡乱喊了一通,却发现裴安根本不当一回事,

依旧半倚在座椅中,手肘撑在扶手上,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袖口的宝石。

被无视彻底的凯伦脸红一阵白一阵,咬着后槽牙,

“真是可惜伊瑞拉这么好的颜色了,想必殿下还没品尝够他的美味吧?不用担心,如果伊瑞拉服侍得我满意的话,说不定我会留他一条贱命也不一定。”

裴安终于正眼看向他,目光像淬了寒的刀锋,轻轻扫过来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,

“阁下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吗,看着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啊。”

凯伦仿佛被点着的炮仗,差点跳起来,指着自己的脸:“我看起来像好好的样子吗?!你知道我昨晚上都进急救室了!腹部出血!鼻子都被打歪了!”

裴安往后一靠,上下扫视一眼,意味不明的问:“你的意思,这些伤都是伊瑞拉打的?”

凯伦一顿,自然不是,这些伤都是裴安打的,但是雄虫之间的争斗,往往会被大事化小,而且还是单方面被虐打,说出去太丢虫脸了。

凯伦紧紧咬着后槽牙,“这些伤不是,但是昨天伊瑞拉伤害雄虫,可是被很多虫亲眼所见!”

“我看在你的面子,请他喝杯酒,他非但不喝,还推拒开我的酒杯,甚至扭住我的手腕,如果不是我的雌侍在身边,他就把我的手臂卸下来了。”

“这么危险不服管教的虫居然没戴抑制环!而且我的雌侍说了,他亲眼看见,伊瑞拉身上甚至有刀刃!在场那么多雄虫,他还持有凶器,这种雌虫,简直就是罪大恶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