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大走几步一拳挥在凯伦脸上,他扑通一声倒在身后的沙发上,凯伦的雌侍纷纷慌了神,跪在地上查看凯伦的情况。

那边如何裴安无暇顾及,他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伊瑞拉拥入怀中。

伊瑞拉此时的样子,着实可怜又狼狈,脸色惨白,嘴唇一点血色也无,

袖子被扯开一条,白皙的肩膀大露,前襟还湿了一大片,显出内里的皮肉。

裴安咬牙,将伊瑞拉抱得更紧,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凯伦,眼里生出火来,

“你胆子挺大?不想活了?”

凯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顾不得擦鼻子上冒出来的血,急忙为自己辩解:

“殿下,不是我,是他,这个贱奴,他意图伤害雄虫!”

裴安眼一凛,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想死。”

捏紧的拳头骤然被握住,裴安垂眼一看,伊瑞拉两只手紧紧握住裴安的拳头,眼里泪光闪烁,

“殿下,是罪奴的错请您不要责怪凯伦阁下。”

裴安眼一沉,将外套脱下披在伊瑞拉身上,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压在自己颈侧,轻声安抚:

“别怕,伊瑞拉,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好吗?”

伊瑞拉靠在裴安怀中,紧紧抓住雄虫的衣襟,眼尾湿红,眼泪一滴一滴无声的落在裴安的胸膛。

伊瑞拉小心的将手中的银光翻转藏匿起来,俨然是一小块手指长的刀刃,

刚刚若是雄虫再晚来一秒,那么这块锋利的刀刃就会割破压制他的虫的手腕。

伊瑞拉眸中厌恶更深,颈后的虫纹还在发着烫,那该死肮脏的雄虫,利用信息素诱导他发情,就该一刀切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