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一笑,起身走了出去。

伊瑞拉撑在洗手台上,用手捧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脸上,冰凉的水稍稍驱散了伊瑞拉的些许燥意。

后颈虫纹的位置隐隐发烫,冰凉的手触碰到炙热的后颈时,伊瑞拉忍不住畏缩了一下。

封闭的空间,雄虫的信息素太多太杂,漂浮在空气中,像一把把利剑,刺向他的后颈,

让他的身体隐秘的发着疼,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太过,发情期隐隐有提前的倾向。

伊瑞拉收紧捏住后颈的手,看向镜中的自己,脸颊还在滴着水,脸色苍白,略显狼狈。

他苦笑一声,打从心底厌烦。

只希望雄虫的话算数,呆在那个房间多一秒,对伊瑞拉来说就多一秒的煎熬。

伊瑞拉甩了甩手,擦干手中残留的水珠,重新回到了房间。

一开门,他便敏锐的察觉到好几道隐秘观察他的视线。

他视若无睹,视线轻轻一瞥寻找着雄虫的身影。

找了一圈,没看见,裴安去哪了?

裴安信步根据101的指示走向谢淮白所在的房间,房门是开着的。

昏暗暧昧的灯光在不断变幻,室内流淌这甜腻的香氛让裴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

暗紫色的射灯斜斜切过舞池,把相拥的人影拉成晃动的剪影,呼吸交缠的热气混着酒精味,在半明半暗里漫成黏稠的网。

这里的情况显然比裴安所在的房间露骨的多,地上,沙发上,舞台上,躺着的,坐着的,骑着的,穿着的,裸着的,半脱半裸的,

多的让裴安心生厌恶,凉凉一眼就侧过了头。

“你确定?主角攻在这种鬼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