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左右,伊瑞拉赤着脚走了出来。

脸颊上一片湿红,发梢滴答的滴着水,眼尾蒙着层水汽,让平日里分明的轮廓柔和了几分,
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混着未散的湿热水汽,漫出种慵懒又清爽的味道。

裴安滑弄光脑的手微顿。

伊瑞拉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裴安,冷白的脚陷入柔软的地毯内,像一只灵巧的猫,没发出一丝声响。

再抬眼时,伊瑞拉已经靠近,一条腿屈膝压在裴安身旁的沙发上,一只手轻压在裴安的肩膀上,

看似将裴安牢牢禁锢在身下,却没将身上的重量下压,是一个很容易被摆脱的限制。

裴安抬起轻薄的眼皮,看向那被水洗后发亮的紫眸,身体舒展彻底陷入在沙发内,抬起头望向伊瑞拉,

明明此时是被圈禁的姿态,态度从容的好似主导者是他一般。

“殿下,您喝酒了?”清冽的嗓音像把小钩子在裴安耳边吐息。

“喝了一点。”裴安好像又闻到了那股青梅酒的味道,

酸涩的,清甜的,冷冽的,醇香的。

他忍不住沉迷的闭上双眼,深嗅了一口,发出一声叹息,“好香”

伊瑞拉:“”

伊瑞拉承认自己是想稍微勾引一下雄虫,可这雄虫也太不经勾了,一点都不坚定!

伊瑞拉撇撇嘴,往后撤了一点距离,是一个可以闻到清淡味道又不能被满足的距离。

裴安不满的握住那截精瘦的腰肢,往下一压,距离猝然被拉近,

等伊瑞拉反应过来时,已经双腿大开,跨坐在雄虫大腿上了,炙热的热度不容小觑的被压在身后,这姿势暧昧的不可思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