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柴火噼里啪啦的跳跃着,卡尔被火光映红的脸颊满足的笑着,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环节。

鞭打雌虫并不能让他们长记性,雌虫天生恢复力极强,皮肉之苦算得上什么,

只有将着高温的铁烙印在身上,烤的滋滋作响,变成一辈子洗不去的疤,雌虫才会记住,自己身份的卑贱。

伊瑞拉终于有所反应,他眼眸倒映那小小的火光,手腕挣了挣,铁链的磕碰声让他意识清醒了些,

真正麻烦的不是铁链,而是抑制环,抑制环死死扣着脖颈手腕和脚踝,身体的力量被死死压制,就算全力一搏虫化,也无法达到以往全力的二分之一。

铁烙被烤的通红,卡尔狞笑了一下,举起来朝伊瑞拉走去。

“这是什么?看起来还蛮有意思。”一直默不作声的裴安挡在伊瑞拉面前问。

“殿下,这是烙刑,主要用于重大刑罚的雌虫身上,而像伊瑞拉这种不服管教的雌奴,也是可以用的,您别看这小小的一枚铁柄,比鞭子好用百倍,只需要轻轻一按,雌虫便可皮开肉绽,一辈子都洗不去这印记,让雌虫一辈子牢记他所犯之罪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
说完卡尔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,“属下不才,这烙刑还是我想出来的。”

裴安接过铁柄,看着这红通通的“贱”字,意味不明的冷笑了声,“挺好”

卡尔兴奋的涨红了脸,正打算和裴安分享烙刑最美妙之处就是铁烙印在皮肉的时刻了,那声音和惨叫混在一起简直是最美妙的乐曲。

“雌虫都皮糙肉厚的,印字都看不清楚,要是这字印在雄虫身上,想必一定会又清晰又好看。”

“你说呢?卡尔阁下?”

卡尔一愣,这烙刑哪能对尊贵的雄虫阁下适用呢?就是因为雌虫皮糙肉厚才想出这招的啊。

“这可真的引起我的好奇心了,可是现在,这也就只有我和你两只雄虫在,你说我找哪只雄虫表演给我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