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将伊瑞拉拉起,碎片还残留在膝盖处,看得裴安皱起了眉。

伊瑞拉被拉起腿还有些打晃,踉跄了一下就被裴安环腿抱了起来,

伊瑞拉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了雄虫的脖子,直到稳稳当当的落座在沙发上还有些发懵,

自己刚刚是被雄虫公主抱了?被雄虫?

裴安拿起医疗箱熟练的处理起了伤口,幸亏茶杯碎片不多,扎的不算深。

周围的虫看着雄虫为雌虫处理伤口这幕皆被惊的瞠目结舌,暗自心惊,眼观鼻,鼻观心的装没看见。

只有跪在地上的卡尔下巴都要掉了,心中焦急起来,手心微微发汗。

伊瑞拉忽略种种目光,直盯着专心为他处理伤口的雄虫,

他心中觉得怪异,如果真的只是因为维克斯,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,那能是因为什么?

裴安察觉到目光的注视,抬起眼看向伊瑞拉,语气放轻不少,“很疼吗?”

很奇怪,明明不疼,这点小伤伊瑞拉一开始就没当一回事,雌虫哪里有会怕痛的?

明明生命中有比这疼痛万分的伤,都可以不当一回事,却因为雄虫一句疼吗?好像真的酥麻的痛起来。

他重新低下头,闷闷的说:“不疼小伤。”

裴安装作没看见雌虫微红的眼眶,利索的包扎好伤口,坐在伊瑞拉旁边,双腿交叠,看向跪在地上的卡尔。

气氛凝重起来,卡尔背后的冷汗聚了一层,大腿止不住的发抖,裴安似乎察觉到卡尔的窘态,缓和气氛似的笑了一声,

“起来吧,和你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说着举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