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落上那袭白绸时,像触到了凝结的月光。
顺着衣襟往下滑,丝绸在指间簌簌流动,像握着一捧融化的雪。
伊瑞拉利索的将睡裙套入身上,一边穿一边麻木的想,
这只雄虫的癖好还真是和他这只虫一样奇特。
裴安看伊瑞拉穿好衣服就落了灯,整间卧室陷入一片昏暗中,只能听见两只虫清浅的呼吸声。
裴安打了个哈欠拉着伊瑞拉往床上拱,俩米的大床睡两个人无论如何都很够睡了,
直到俩人都躺下了伊瑞拉还是没懂雄虫把他喊上来的目的是什么?
不是为了鞭打,不是为了解决需求,只是让自己陪着睡一觉?单纯的只是盖着两床被子睡一觉?
伊瑞拉还在思索中,旁边就已经传来平缓的呼吸声了,裴安已经睡着了。
伊瑞拉:“”
时针缓缓走向10的时候,裴安终于睁开了双眼,
他先是看了看天花板,又继续闭上了眼将被子盖住头的同时深埋到了枕头里,嘴里嘀咕了几句话,
声音太轻,伊瑞拉没听清。
这只雄虫真的很奇怪,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,
传闻中的三殿下,暴戾,冷漠,阴郁,阴晴不定的性格加上至高无上的地位,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决定每一位雌虫的命运。
伊瑞拉闭了闭酸涩的眼睛,耐心的跪在地板上等待雄虫苏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