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然甚至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埋怨,为什么要让陆宴泽看见他的过去呢?
这不公平。
如果陆宴泽梦到这些东西的时候,自己恰好不在,那陆宴泽会是什么感觉呢?
他本来就是个病人。
温嘉然越想越气,愤怒堆积在胸口无处发泄,让他只能一下接着一下的去亲陆宴泽的嘴巴。
彼此的爱意到达了顶峰。
耳垂被人轻轻的捏住了。
温嘉然动作一顿,他仓皇的松开了陆宴泽的嘴巴,低低的喘着气:“感受到了吗?陆宴泽,你感受到了吗?”
他问的急切。
陆宴泽却一直没有说话,他不停的揉捏着温嘉然的耳垂。
直到那里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轻轻的笑了笑,视线从浑身是血的然然二号身上,重新挪到了温嘉然的脸上。
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他低声道:“感受到了,然然……”
他环住了温嘉然的腰。
“现在该我了。”
第171章 婚礼(3)
婚礼是在一个小岛上的教堂里举行的。
四面环水。
通往教堂的路是一座弯弯的桥,上面铺满了厚厚的玫瑰花。
宾客们齐聚在桥的另一端,谁都没有率先踏上那座桥。
那是属于这对新人的。
双方的父母忙着招待宾客,剩下的小辈们倒是自在许多,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说着话。
因为之前的缘故,陈望对这个陆宴泽的二哥存了偏见,不是很想理他,偏偏陆宴修看不出来,一会儿便抓着陈望说两句,紧张的仿佛自己才是这个婚礼的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