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滑的。

甜甜的。

这下不用温嘉然骂他了,陆宴泽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

他沉默了一下。

在温嘉然即将爆发之前乖乖的松开了牙齿。

或许是先前患得患失的缘故,自从两个世界合并后,陆宴泽就对温嘉然黏的厉害。

上学要在一起。

走路要在一起。

吃饭要在一起。

牵手更是随时随地,有时甚至还在上课的时间,两人都要抽空找个时间来一个缠绵悱恻的亲吻。

温嘉然始终迁就着陆宴泽。

或者说,他其实很喜欢这样,他们都病了,只是温嘉然病的轻一点而已。

就像是陆宴泽的精神分裂症,这么多年下来,始终都没能治好。

温嘉然陪着他去看了很多医生。

但没有用。

他依旧存在幻视。

就像现在这样。

陆宴泽发出了一声可疑的叹息,老实的将目光放在了天花板上。

还是少年模样的然然二号正在天花板上静静的注视着他,是的,陆宴泽给自己的幻觉取名为然然二号。

随着他们的长大,幻觉却始终是然然十八岁的时候,这让陆宴泽轻而易举的可以分开他们哪个是真人,哪个是幻觉。

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巴,冲着天花板上的然然小声说了一句:“不许偷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