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用钱堆积出来的教养和贵气。
这才是他的弟弟。
他的弟弟怎么可能会是梦里那个动辄撒泼打滚的小孩儿呢?
陆宴知好笑的晃了晃脑袋,将脑袋里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摇了出去。
他举起香槟,与两个弟弟隔空碰了个杯。
十八岁生日快乐。
但到了晚上,陆宴知又做了那个梦。
梦里,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弟弟与现在不一样了。
因为他们抱错了。
陆宴知沉默的看着他们将小泽接回家,看着老二因为护着那个假弟弟和小泽发生争执,这确实是老二能做出来的事,这家伙一根筋,对自己认定的东西总是很难舍弃,对家人也是全心全意的好。
他还记得两人初中的时候,老二就因为帮小泽从家里偷跑出去摔断了胳膊,把小泽愧疚的照顾了他整整一个月。
所以,他在梦里这么做并不稀奇。
可是梦里的小泽看上去很难过。
陆宴知犹豫的伸出手,可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。
这只是他的梦。
他做不了任何改变。
他在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。
陆宴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总之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,他看着他们渐渐和解,假弟弟也被送了出去。
他开始感到欣慰,但一个更大的噩耗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