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温嘉然死活不同意,并且强制要求他早上可以不做饭,好好休息,这真的是一件罕见的事情,要知道,自从陆宴泽诞生开始,他从来没有见过温嘉然不吃早饭。

他开始越来越担心。

毕竟他们这种情况本身就不正常,现在身体又出了异样。

“然然,我们去医院好不好?”

“不去!”

陆宴泽紧紧的抿着唇,藏在口袋里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
再等一天。

就一天。

如果明天还是这样,哪怕跟然然吵架,哪怕然然会不高兴,也要逼着他去医院。

陆宴泽垂下了眼睛,照常的上班下班。

直到第二天早上,他怀揣着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去医院的想法醒来的时候,却怔住了。

帘子拉的死死的,将微弱的晨光隔绝在外。

他看见温嘉然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。

栗色的短发被发胶隆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西装笔挺。

温嘉然很少会打扮的这么郑重,但却意外的好看,陆宴泽眯了眯眼睛。

温嘉然歪了歪头,对着镜子中一模一样的自己,弯了弯眼睛,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,轻轻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