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泽本能的伸出手,将水给关掉,浴室里安静下来,他喘着气:“然后呢?”
“嗯把浴缸里放满水,要温水,我可不想明天感冒。”
他嘟囔着的时候,陆宴泽已经行动起来。
直到浴缸彻底被放满,陆宴泽脱掉衣服坐了进去,温嘉然笑着说:“好好看,好好学。”
夜还很长。
浴室里的水彻底凉透了。
陆宴泽耳朵通红的站在镜子前,拿着毛巾胡乱的擦拭着身上的水珠,然后才裹着被子跑回了床上。
嘶。
怪不得很多人都喜欢做这种事。
还真是
他有些不好意思再想下去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,没有一丁点的睡意。
“然然。”
陆宴泽轻声道,温嘉然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。
“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嘿嘿。”
他抱着被子傻笑了两声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?”
亲?
怎么亲?
温嘉然困得大脑都快转不开了,他觉得陆宴泽这句话也太荒谬了,但他还是说了句好。
陆宴泽也不知道该怎么亲。
但是气氛到这儿了,他将被子往怀里又揉了揉,鼻子里全是温嘉然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他试探性的亲了亲手指。
但不够,完全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