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灯很快就亮了起来,林然在一旁给大黑狗鼻子上的伤上药,疼的他喉咙里嗷呜嗷呜的叫个不停。

修倒是精力旺盛,他跟然然凑在一起,讲着自己刚才英明神武的样子,说到激动处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咂咂嘴,只恨自己没有真的咬上一口。

然然:“”

他困得不行,不管修说什么,他敷衍的点着头,然后趁他不注意,一溜烟的钻进了泽的怀里,只露出半条尾巴在外面一晃一晃的。

泽顺势将下巴搁置到爪子上,尾巴一卷,把自己和小猫团成了一团。

修愣了愣,耳朵也塌了下来,小声嘟囔着:“行吧行吧,那我改天再讲。”

他也趴在了他们旁边,却没有睡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室的灯。

一直到凌晨四点,手术灯终于熄灭。

陆宴知推门出来,将口罩拉了下来,他额头汗津津的,一眼就看见了微微抬眼的狼青犬。

陆宴知轻轻笑了笑,他小声说道:“命保住了,腿也保住了,养几个月,又能跑又能跳。”

此话一出,不等泽说话,修第一个嗷呜一声,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,他突然有了一种狗中大侠的感觉,激动的尾巴在墙上拍的劈啪作响。

泽看了他一眼,眼中难得的带上了点笑意,他怀里的小猫脑袋蹭着他的下巴,泽低头舔了舔小猫的耳朵尖。

真好。

大家都没事。

第二天凌晨,陆宴知将还在昏睡中的秤砣安置在了笼子里,那是手术的狗狗专用的笼子,笼子里铺着厚厚的软垫。

泽在昨天晚上偷偷的问过陈望,他为什么会去到那里,但是陈望没有说,只说是路过,但只是看他的神情,泽就心里有数。

为什么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吃掉秤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