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头顶的房梁上,一只狸花猫懒洋洋的趴在那里,他慢条斯理的舔着自己爪子上的毛。

是隔壁的丧彪。

她很少会来泽的地盘,平时路过也会很快离开,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。

丧彪甩了一下尾巴,琥珀一样的眼睛扫过面前的大狗,最后落在大狗身后的白猫身上,她的鼻子皱了皱,随即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来。

“啧。”

她的声音拖得老长:“小不点,你是不是都要忘了自己是只猫了?一身的狗味,熏得我头疼。”

然然:“”

他有些不太高兴,但是小猫咪跟这个阿姨的关系并不算太差,他小时候什么都不会,丧彪总是趁着泽跟秤砣不在家的时候,跑来找他。

虽然

态度上不能说是有多好的,反正小猫咪没少挨她的揍。

但最后还是跟着对方学会了抓老鼠。

所以两只猫的关系向来还可以,当然也可能只是然然单方面的这么以为,毕竟后来他又大了一点后,丧彪就再也没有来过了。

然然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大猫,然后悄悄的挪到了泽的身后。

泽冷声道:“你有事?”

“没事啊。”

丧彪晃着尾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一猫一狗:“都是邻居,来看看你们也不行?”

泽没有再搭理她。

“啧。”

丧彪自讨没趣,她用爪子摸了摸鼻尖,突然说道:“三个人,用了套杆,秤砣叫得凶,后面又用了麻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