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知:“”

已经三十岁的他很难理解,为什么会有人来医院打卡,但同样的,因为他每次看着外面的游客,露出的生无可恋的表情反倒让他也小红了一把。

林然反倒是对此接受良好。

他甚至在空闲的时候在医院门前的空地上,放了两张折叠椅和免费供水,并且在旁边放了一个透明的捐款箱,表明一切用于流浪猫狗的医疗费用。

出乎意料的反响好。

至于泽和然然为什么不见了呢?

当然是因为

春天到了啊。

他们原先的家早就被人类给发现了,如今已经不能再住了,城中村的一套废弃的小房子反倒成了他们的临时居所。

泽趴在水泥地上。

上一次发晴(故意打的这个字哈)时那种焦躁,无处安放的冲动现如今又重新涌了上来,并且比去年来的更加汹涌。

但他向来是个能忍的狗狗。

泽将下巴搁在爪子上,安安静静的望着远方,眼睛半眯,看样子快要睡着了。

然然却不行了。

这还是小猫咪第一次经历发晴。

成年狮子猫身体里燃烧的火焰,从骨头缝里一路烧到了喉咙,他彻夜不停的喵喵叫个不停。

但是没有用。

也不是没有母猫被他吸引而来,但她们很快就被然然身边的那条大狗吓得离开了这里。

这让然然有些委屈,他不想要跟那些母猫亲近,可是身体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
他蜷缩在墙角,雪白尾巴不停地晃来晃去,尾根处的绒毛湿成了一缕一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