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然:“”
他愤怒的说:“都说了,你不是我爸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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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点子肉对于一只大狗来说没什么,可对于一只小猫咪,还是第一次吃肉的小猫咪来说,就是一种很严重的负担了。
到了晚上,然然蜷缩在衣服中央,他半眯着眼睛,尾巴无力地垂着,呼吸急促。
他今天晚上已经吐了好几次了,狗窝外面是他吐出来的一滩半消化的鸡肉糜,他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猫,哪怕是想吐的时候,也会急匆匆的将脑袋从狗窝里伸出去,不把泽的窝给弄脏。
可是到了后来,他就有点控制不住了,吐到最后,胃里的东西都吐完了,只能往外吐一些黄水。
粘在胸口的毛毛上,被小猫有些嫌弃的扒拉几下,结果变得更脏。
不仅如此,就连泽的狗窝都被弄脏了。
小猫咪难过的想,泽会不会觉得他把他的窝弄脏了,所以讨厌他,他会不会不要他了?
生病的小猫越想越难过,他抽抽噎噎的止也止不住。
泽在旁边急的团团转,他完全不知道然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只能无措的用脑袋轻轻的去拱然然的脑袋,让他不要睡着。
在泽的印象里,凡是这种表现的很需要的猫猫狗狗,一旦睡着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不过好在,在他急的不行的时候,秤砣从外面溜达回来了,他刚走到门口,就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,自觉大事不妙,他急匆匆的跑了过来,在看清然然的样子的时候,秤砣猛地刹住了脚步。
他迟疑的说:“他不会要死了吧。”